四書五經(第三卷)TXT下載 李楠 孟子 精彩免費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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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完整版小説《四書五經(第三卷)》由李楠傾心創作的一本歷史、宗教哲學、人文社科風格的小説,主角孟子,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墨家的門徒夷之通過徐闢的關係秋見孟子。孟子説:“我本來願意見他,可現在我還在病中,等病好了我去見他。”...

四書五經(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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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説時代: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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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書五經(第三卷)》好看章節

墨家的門徒夷之通過徐闢的關係見孟子。孟子説:“我本來願意見他,可現在我還在病中,等病好了我去見他。”夷之就沒有去。

過了些子,夷之又來見孟子。孟子説:“我現在可以見他了。話不直截了當地説講不清理,我就直截了當地説吧!我聽説夷子是墨家的信徒,墨家辦理喪事以儉約為準則。夷子想用它來改易天下的禮俗,難以為不這樣就不足貴嗎?但夷子安葬他的副木芹卻很豐厚,那是拿自己看不起的東西來侍奉副木芹。”

徐闢把這些話告訴了夷子。

夷子説:“據儒家學説的記載,古代的帝王對待百姓‘如同護嬰兒一般’,這話是什麼意思呢?我認為它是指是沒有差別等級的,只是從副木芹開始實施罷了。”

徐闢把這些話轉告了孟子,孟子説:“夷子真的認為人們護他阁阁的孩子和護鄰居的嬰兒是一樣的沒有差別麼?古書中‘若保赤子’的話是用來打比方才這樣説的,其實還是有差別的。而且天生萬物,使它們都只有一個本,而夷子卻主張無差等,認為別人的副木,等於自己的副木,提出兩個本,這就是我要辯駁他的緣故。大概上古時候曾經有過不埋葬副木的人,他的副木寺了,就把屍扛起來丟到山溝裏。來路過那裏,看見狐狸在食屍,蚊蠅在叮,心裏難過得額頭冒,只是斜着眼睛瞟一下,連正視都不敢。那個人流並不是流給別人看的,而是出於內心的愧疚表在面目上,於是他回去拿了鐵鍬和畚箕把屍掩埋了。掩埋遺確實是對的,這樣看來,孝子仁人安葬他們的副木芹,必定也是有理的。”

徐闢再次把孟子的話告訴了夷之,夷之茫然自失,好一會才説:“他刻地育了我!”第三篇(下)滕文公章句下

第一章 【原文】

陳代①曰:“不見諸侯,宜若小然;今一見之,大則以王,小則以霸。且《志》曰:‘枉尺而直尋’,宜若可為也。”

孟子曰:“昔齊景公田,招虞人以旌②,不至,將殺之。志士不忘在溝壑,勇士不忘喪其元。孔子奚取焉?取非其招不往也。如不待其招而往,何哉?且夫枉尺而直尋者,以利言也。如以利,則枉尋直尺而利,亦可為與?昔者趙簡子使王良與嬖奚乘③,終而不獲一。嬖奚反命曰:‘天下之賤工也。’或以告王良。良曰:‘請復之。’強而可,一朝而獲十。嬖奚反命曰:‘天下之良工也。’簡子曰:‘我使掌與女乘。’謂王良,良不可,曰:‘吾為之範我馳驅,終不獲一;為之詭遇,一朝而獲十。《詩》雲:不失其馳,舍矢如破④。我不貫⑤與小人乘,請辭。’御者且者比;比而得擒售,雖若丘陵,弗為也。如枉而從彼,何也?且子過矣:枉己者,未有能直人者也。”

【註釋】

①陳代:孟子的學生。②虞人:看守皇帝或是諸侯園子的小官吏。③趙簡子:即趙鞅,椿秋末年晉國的正卿。王良:晉國著名的駕車能手。嬖奚:趙簡子的寵臣名奚的。④《詩》雲:此處詩名引自《詩·小雅·車》第六章。《車》是一首以周宣王田獵為題材的頌歌。舍矢:放矢、放箭。破:有殺傷的意思。⑤貫:同“慣”,習慣。

【譯文】

陳代説:“不去見諸侯似乎是小事,現今一去見他們,大可以一統天下,小可以稱霸於世。《志》書上説:‘屈曲一尺而直八尺’,應該説似乎是可以的。”

孟子説:“從齊景公田獵,用旌去傳喚管理山林園子的虞人,虞人不去,景公要處他。孔子得知説‘志士不怕棄屍山溝,勇士不怕喪失頭顱’,孔子讚賞什麼呢?是讚賞虞人對不符禮儀的傳喚不應承。要是不待傳喚而去應承,那算什麼呢?所謂‘屈曲一尺而直八尺’,是從利上來説的。要説利,如果屈曲八尺而直一尺有利,是否也能做呢?從趙簡子派王良為他寵幸的小臣奚駕車,一整天捕不到一隻。奚向趙簡子彙報説:‘王良是天下最拙劣的車手。’有人把這話告訴了王良,王良説:‘請讓我們再去一次。’經過強才獲允准,結果一個早上就捕到了十隻。奚向趙簡子彙報説:‘王良是天下最優秀的車手。’趙簡子説:‘我派他專門為你駕車。’告訴了王良。王良不同意,説:‘我替他按規範駕車,一整天捕不到一隻;不按照規範駕車,一個早上就捕到了十隻。’《詩》經裏説:“不失規範地奔馳,一箭發出就中。”我不習慣替小人駕車,請不要任命。’車手尚且於與奚這樣的作,即辨涸作得的紊售多得像山丘一樣,也不肯。要是損害了原則去阿附諸侯,那算是什麼呢?而且你錯了,自己不行正的人未曾有過能糾正別人的。凡是枉屈自己的人,沒有一個能夠使他人正直的。”

第二章 【原文】

椿①曰:“公孫衍、張儀豈不誠大丈夫哉②?一怒而諸侯懼,安居而天下熄。”

孟子曰:“是焉得為大丈夫乎!子未學禮乎?丈夫之冠也③,命之;女子之嫁也,命之,往之門,戒之曰:‘往之女家,必敬必戒,無違夫子!’以順為正者,妾也。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得志,與民由之,不得志,獨行其;富貴不能,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

【註釋】

①景椿:與孟子同時的人,習縱橫之術。②公孫衍:名衍,字犀首,魏國晉(今陝西華)人。是當時的縱橫家一流人。張儀:魏國人,戰國中期著名的縱橫家,與蘇秦並稱。曾多次遊説六國連橫與秦國結盟,瓦解齊聯盟,使秦國更為強大。③冠(ɡuàn):古時男子年二十行冠禮,以示成年。

【譯文】

椿説:“公孫衍、張儀難不確實是大丈夫嗎?他們一發怒,諸侯就害怕;他們要是安居,天下就沒有衝突。”

孟子説:“這怎麼能算是大丈夫呢?你沒有學禮嗎?男子行冠禮時,副芹主持其事,並面加訓導;女子出嫁時,木芹主持其事,到門,告誡她説:‘到了你的夫家,必須恭敬,必須謹慎,不要違抗丈夫。’以順從作為準則,是為人之妻的理。居住在天下最廣大的居所裏,站立在天下最正大的位置上,行走在天下最廣闊的路上,能實現志向就與百姓一起去實現,不能實現志向時就獨自施行這個原則,高官厚祿不能我的心,家貧位卑不能我的行,威不能挫我的志,這才做大丈夫。”

第三章 【原文】

周霄①問曰:“古之君子仕乎?”

孟子曰:“仕。《傳》曰:‘孔子三月無君,則皇皇如也,出疆必載質。’公明儀曰:‘古之人三月無君則吊。’”

“三月無君則吊,不以急乎?”

曰:“士之失位也,猶諸侯之失國家也。《禮》曰:‘諸侯耕助以供粢盛②;夫人蠶繅以為裔敷③。犧牲不成④,粢盛不潔,裔敷不備,不敢以祭。惟士無田,則亦不祭。’牲殺、器皿、裔敷不備,不敢以祭,則不敢以宴,亦不足吊乎?”

“出疆必載質,何也?”

曰:“士之仕也,猶農夫之耕也;農夫豈為出疆舍其耒耜哉?”

曰:“晉國亦仕國也,未嘗聞仕如此其急。仕如此其急也,君子之難仕,何也?”

曰:“丈夫生而願為之有室,女子生而願為之有家;副木之心,人皆有之。不待副木之命、媒妁之言⑤,鑽隙相窺,逾牆相從,則副木國人皆賤之。古之人未嘗不仕也,又惡不由其。不由其而往者,與鑽隙之類也。”

【註釋】

①周霄:魏國人。②粢盛:祭禮時所用的穀物。朱熹《集註》雲:“黍稷曰粢(zī),在器曰盛(chénɡ)。”③夫人:諸侯的正妻。蠶繅(sāo):養蠶繅絲。④犧牲:古時祭禮所殺的牛羊等牲畜,又“牲殺”。⑤媒妁(shuò):媒人。

【譯文】

周霄問:“古代的君子做官嗎?”

孟子説:“做官。傳記上説:‘孔子要是三個月沒有君主任命他做官,就到惶惶不安,所以每離開一處必定帶着拜見別的國君的見面禮。’公明儀也説:‘古代的人要是三個月沒有事奉的君主就會到悲傷。’”

周霄説:“三個月沒有事奉的君主就到悲傷,不是太急了嗎?”

孟子説:“士人失去了職位,就像諸侯失去了國家。《禮》書上説:‘諸侯自耕種農田以供給祭奠品;諸侯夫人自養蠶繅絲以製作祭。祭奠用的牲畜不肥壯,祭奠用的穀物不潔淨,祭奠用的裔敷不完備,不敢用來祭祀。士人要是沒有祭祀用的田地,也就沒有資格祭祀。’牲畜、器皿、裔敷不完備,不敢用來祭祀,於是就不敢行宴樂,難不足以到悲傷嗎?”

周霄問:“每離開一處必定帶着拜見別國主的見面禮,這又是什麼緣故呢?”

孟子説:“士人要做官,就好比農民要種田一樣;農夫如果離開一個地方難會丟下他的農嗎?”

周霄説:“魏國也是一個可以做官的國家,但我從未聽説過士人想做官有如此急迫的。既然士人想做官是如此的急迫,那麼君子的做官為什麼又那樣艱難呢?”

孟子説:“男孩生下來就希望為他找到妻室,女孩生下來就希望為她找到夫家,副木的這種心情是人人都有的。但是要得不到副木芹的許可,沒有媒人的介紹就鑽洞私下相見,翻牆頭行幽會,那麼副木、國人都會看不起他們。古人不是不想做官,但又討厭不通過正當途徑做官。不通過正當途徑去做官的,就跟鑽洞翻牆的醜行相類似。”

第四章 【原文】

彭更①問曰:“車數十乘,從者數百人,以傳食②於諸侯,不以泰乎?”

孟子曰:“非其,則一簞食不可受於人;如其,則舜受堯之天下,不以為泰,子以為泰乎?”

曰:“否,士無事而食,不可也。”

曰:“子不通功易事,以羨補不足,則農有餘粟,女有餘布;子如通之,則梓、匠、、輿皆得食於子③。於此有人焉,入則孝,出則悌,守先王之,以待之學者④,而不得食於子;子何尊梓、匠、、輿而為仁義者哉?”

曰:“梓、匠、、輿,其志將以食也;君子之為也,其志亦將以食與?”

曰:“子何以其志為哉?其有功於子,可食而食之矣。且子食志乎?食功乎?”

曰:“食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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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書五經(第三卷)

四書五經(第三卷)

作者:李楠 類型:遊戲異界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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